吸食冰毒图片

吸食冰毒的图片

强制戒毒所里面的学员冰毒吸食者,给我们讲述毒品危害,提醒大家:哪种毒品都不要轻易尝试!以下是他(她)们的原话:

“吸冰毒7年了,现在记忆力不好,经常忘事,反应也比普通人慢。‘第一阶段吃不下睡不着;第二阶段能吃能睡;第三阶段睡醒以后,不吸一口根本无法起床;第四阶段吸了也难受不吸也难受。‘只要不上瘾就是第一阶段,二、三、四三个阶段转换很快。”这是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自愿接受戒毒的苏雪(化名)自己总结的吸食冰毒四阶段。

“我想好好活,以前在外面自己试着戒过两次,戒不了,顶多四五天就得接着吸。后来我就自己跑到派出所,今年3月6日,派出所将我送到了这里。”25岁的苏雪向《法制日报》记者表示。

“海洛因是叫花子才吸的;冰毒是有钱人、有档次的人、有身份的人才吸的;这个东西不像海洛因,不会上瘾;吸了以后皮肤会很好……”朋友们这样反复告诉苏雪。

“从小就知道毒品只有海洛因,其他的不怎么了解。于是,我就不假思索地吸了,一开始脑袋有些懵,但之后拿手机玩游戏可以玩两三天,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于是就不停地玩……”苏雪记得,2007年4月19日,她和如今已经结婚两年的老公在认识的第二个月,就开始了吸食冰毒的日子。吸食后,最长的一次不睡觉时间有两个星期,出现了幻觉;最长一次不吃东西的时间有五六天。

“眼睛会红,口吃;长期不睡觉,幻听幻看都会出现;经常不吃东西,胃疼也想不起来,非常伤身体。最开始时花销不大,一点点就够了,到后来每天就得花六百到八百元,和老公挣的钱几乎都被吸完了。吸冰后,人会变得很懒惰、不愿意与外界接触、不愿交朋友、不相信任何人、不相信全世界。”苏雪说。

她告诉记者,从云南艺术学院附中影视表演专业毕业后,她就到了当地的一家艺术团工作,父母是在2010年知道她吸毒的。

“他们阻止我,对我特别好,把我留在自己身边,但是,我不想连累他们,就离家出走了。”苏雪说。

让苏雪感动的是,自从来到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老公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望她。

“他说等我健康地回去。”苏雪笑着说。

“你人在里面,我们不用每天睡不着了。”爸爸妈妈告诉她。

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教育科副科长宋运香告诉记者,苏雪刚被送进来时不到50公斤,成天就想睡觉,两个月下来已经快60公斤了。

在这里,让苏雪唯一感到遗憾的是:“当同一宿舍的强制隔离戒毒人员得知是自己主动走到强戒所戒毒时,竟然非常诧异和不解。”

“戒毒所里吸海洛因的占了大部分。而在外面见到的吸毒者主要是吸食新型毒品。真的希望人们远离毒品,不管是化学的还是植物的,都不要轻易去尝试。十七八岁的孩子在夜总会、娱乐场所上班的都非常容易染毒。”苏雪说。

针对上述现象,云南师范大学哲学与政法学院社会学系主任、国家禁毒委办公室专家库成员莫关耀教授指出:近年来,云南省禁毒工作取得了突出成绩,涌现出一大批禁毒英雄人物。同时,由于各方面原因,云南的毒情形势也越来越复杂,从形式上讲,传统的鸦片、海洛因得到有效控制,但没有得到根本解决;新型合成毒品让国家和云南的毒情形势发生了根本改变,2010年缴获冰毒数量首次超过海洛因。吸食的群体也在改变,云南省登记在册甲基苯丙胺吸食者两万多人,而鸦片、海洛因类传统毒品吸食者约有14万人。

“专家估计,一个显性吸毒人员背后有5个隐性吸毒人员,对于海洛因吸食者的估算相对比较准确;但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吸食者因其身体症状不像海洛因那样明显从而不容易被发现,一个显性吸食者背后的隐性吸食者会更多。虽然冰毒吸食的成瘾性相对于海洛因低一些,但更容易在心理上成瘾,而且对神经系统伤害更大。”莫关耀向记者表示。

“像地处毒品过境通道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比较具有代表性,由于实行强制尿检制度,发现冰毒吸食人员实际占到全州15岁至45岁吸毒人员总数的百分比非常高。”云南省公安厅一位长期关注禁毒工作的民警指出。

(原标题:冰毒吸食者讲述毒品危害 哪种毒品都不要轻易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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